他答了一间几乎是大家认知的名校，至此就了然於心了。果然没有亲自见识过，差别就不会如摆在眼前一般真实。
当方尚良每天都还在升学跟喜欢的事物间摇摆不定时，江岁予都在做什麽呢，一样承受着安排好的一切，跟所有痛或不痛的教训吗？
他无法想像那样的情境，更无法想像他是否真的甘於这条路，却仍然倾尽所有，一路走到了现在。
「真的没什麽需要挑剔的地方。你将来想成为演奏家吗？」
江岁予微笑，点了点头。
「学长，你都不问我以後要g嘛。」方尚良还是忍不住cHa嘴了。
「你跟我说了几百次你以後要在山上盖豪宅，跟Ai人过着自给自足足不出户的日。」程霍心无奈的摇头，他并不想记住那麽多没有意义的事，但某人就是喜欢每天往他脑里塞垃圾，「如果你还没改变梦想就闭嘴，而且人家的梦想b你有意义多了。」
「我觉得我的梦想很不错啊！」方尚良抗议，仍然被无视了。
「我也有听过你弹琴。」
江岁予忽然说，直直的看着程霍心。
「我觉得很喜欢。」
「真的吗？那你听的是什麽时候的？」
程霍心兴致B0B0的问，江岁予回答时顺便告诉他详尽的感想，然後他们便一来一往的聊了起来。因为几乎都是有关钢琴的事，方尚良几乎cHa不上话。
只要想说什麽，他的声音几乎都会马上被下句话盖掉，他只能默默吞回去，在旁边放空起来。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在跟菜市场摊贩聊天的时候，自己也是只能跟烈日还有一袋袋的菜乾瞪眼，玩菜还会被骂，总觉得那时的情境似乎跟现在有点微妙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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