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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已是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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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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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

        「然後有一次,我们带学弟妹去山里露营。你知道晚上有时候会有那种活动,类似试胆的。我们派英老师的nV儿去nV厕里躲着扮鬼,她前面有一桶红sE油漆,本来该是把手伸进去找线索的,结果有一组学弟妹居然被吓到直接拿油漆去泼她,有够靠腰。」他笑了笑,停了一会儿,看着在nV儿墙上停了两秒又起飞的麻雀,笑容慢慢敛下来,「不怎麽有趣的一件事。」

        「她还好吗?」

        「不太好,全身红通通,头发也沾了很多,还跑到眼睛里。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要,因为那样一来英老师一定会要她退社。不过我一面这样帮她抓着头发,让她在洗手台冲眼睛,一面想哪有可能不送医院?」方尚良还演示给他看,江岁予看着那个姿势困惑很久,才知道他是一手抓浏海一手抓後面的发丝。

        「结果她还是被学长载去看医生了。」他放开手,模拟车骑下蜿蜒山路的样,「听说差点就造成永久的视力损伤。她一直传讯息问我该怎麽办,因为她真的很难过,很不想离开,我就异想天开的叫她跟英老师说,是我让她延迟送医的。於是事情就闹大了。」

        「怎麽了?」

        「後天我被叫去教官室,听说英老师一直在那里要求我们社团解散,要求让我退学。我一踏进去,她就当着教官室所有人的面开始骂我,骂得超难听,甚至叫我下跪。她说……」方尚良搔了搔头,犹豫了会儿,「反正我最後真的有下跪。」

        江岁予默不作声,有些在意刚才被留白的内容。

        「不过我最後没被处分,只是社团的限制变更多了。从教官室出来时还是上课时间,我跑到厕所里去哭,国小之後就没有哭得那麽惨过了。」

        方尚良看向江岁予,似乎想确认他的反应,一看就睁大眼睛说:「你的眼神也太凝重了吧!不用帮我示范表情啦!」

        「……但是我觉得很难过。」江岁予轻松不起来。好想为他做些什麽,却连安慰的话也想不到。

        「不要难过啦,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方尚良拍拍他的头,好像他才是真的受伤的个。虽然他有些困扰,但没有阻止。

        旋即那人又继续说:「不过我後来就退社了,因为我每次看到那个同学就会想责怪她,心想为什麽真的这麽说了呢?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也很对不起她,就再也没跟她联络。」

        跟一个人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结束的,怎麽想都令人觉得惋惜。江岁予沉默一下才继续问:「你是因为这样才这麽不想当负责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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