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可以多待一会儿的。
「江岁予!」
你心情不好吗?
那双读不出情绪的眼睛望向他。他其实在顷刻间就想了好多关心的话,脱口而出时只剩下──
「再见!」
脑里的战争总是理X获胜,还是得先把责任处理好。
那人点头,穿上黑sE的针织外套,离去。
方尚良看着门口,失落一下涌上。如果他此刻真的是一只腊肠狗,耳朵和尾巴肯定都是下垂的,散发着沮丧。
方尚良练习的时候一直恍神,但他没有让其他人看出来,那身服装手脚的表演都不方便,只是乱挥手也可以蒙混过去。
快结束的时候,学长姊突然冒出来,说买了太多的酒,问他们要不要一起来喝。练习得那麽辛苦,几乎没有人拒绝。
心思胡乱奔驰。大家在前面玩,方尚良坐在角落不自觉地一口接了一口地喝。途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喝到别人的,而且还快喝完了。他默默地开了一瓶新的想倒进去,倒了三分之一时才察觉被他误喝的那杯的主人正双手抱x地看他。
「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很爽?」说完好几个人慢慢靠近。
没有,我没有过得很爽。他大声反驳,包含求饶。
「剩一周就结束了,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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