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都不明白,她是怎麽当上钢琴老师、江父又是怎麽成为大学教授的。他们是如何相Ai、得到了两人的融合,再让Ai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他有多偏执。」江母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的厌烦很是明显,「他希望你成为演奏家,因为你的资质很难得,他不能接受把那些浪费掉。」
很久以前,江父还会亲自教他钢琴的时候,他每次都很害怕爸爸回家时一身正装都还没脱下来,就直接来琴房坐着说要听他弹琴。
次数很少,但跟不上他的期待,後果就会很严重,会b江母的T罚还可怕。那时他就可以想到江父才是对这件事最执着的人。
但是有资质又怎样?
江岁予乾涩地说:「我不想当钢琴家。」
他第一次直接在江母面前说出自己的感觉,因为累得藏不住了,他恨那种别无选择的窘境,好希望有人能来给他其他的路走,认知中父母应该要是这种角sE。
眼前的人沉默好久,又说:「你就继续练琴。」
被强迫了二十年,期待如此被反覆杀害。
「……然後呢?」
「你要自己想。」江母冷静地说,「克服眼前的困难之後,再想接下来的事,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为什麽?」
「我不要你成为看人脸sE生活的人。除了这个,你要怎麽过,我无所谓。」
江岁予不晓得,这有重要到让所有的痛苦值得吗?就算到那个时候,他成功跨越了这一切,就真的能T会到一直以来都是陌生的幸福吗?
他真的不知道,只是想起不久前听到母亲激动地在客厅跟朋友讲电话,说一但孩子的生活上了正轨,就要离婚。他想起自己为了这件事阵痛般的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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