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予看着h昏的校园,觉得今天的天空好漂亮,粉sE延伸到头顶与天蓝sE交融,再如同油彩一般抹了几朵紫红sE的云,h昏很少让人感觉这麽浪漫,不少学生路过时都拿起手机来拍照。
上次能在这个时候悠闲地待在这里,不晓得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
他又可以在学校练琴了。
这件事虽然是由他自己跟父母提起,事成却得感谢戴乐翔,是他同意装成需要伴奏的同学,在去他家吃晚餐的时候让对这件事犹豫不决的父母说好。
戴乐翔真的帮了他很多,当初那人听了他的烦恼之後,很快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还问他可不可以今天就去。所以当天晚上,他跟戴乐翔还有江母一起在餐桌上吃饭,途中江父也赶上时间回来了,挂好衣服便让他们先吃,自己在客厅看新闻,但江岁予想他还是有在听这边的对话。
他战战兢兢地观察着父母的反应,没怎麽开口,几乎只有江母跟戴乐翔单方面在G0u通。
「你高中也是音乐班的吗?」
「没有,我是普通高中去考术科考试。」
「那你b赛选了什麽曲子?」
戴乐翔把之前听到的很流畅地讲了一遍,真的很像他是要b赛的人,即使知道这是事先串通,江岁予仍看得有点恍神。
他对家长很有一套真不是乱说的,可以很快就弄懂父母不喜欢他人对家里管教方式有意见,总是在这些事顺从地回答,又适时表达出自己想要什麽。
江岁予觉得,最厉害的是戴乐翔能毫不畏惧地直视江母那双锐利又不客气打量的眼神。
他很自然地说,「之前学校在上合奏课的时候,我们都是一起的,我很习惯他的伴奏,也希望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b赛他可以跟我一起上台。」
江母往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x,表情很像在问凭什麽,这麽多年了江岁予已经有一套解读妈妈情绪的方式。能从平静或不满当中再细分出更多种类的感情。但始终微笑着的戴乐翔似乎不明白自己替他捏了多少把冷汗。
「地点我都是可以配合的,但是我希望江岁予能有多一点时间跟我一起练习。」
从以前他们家就不太喜欢招待客人,会来的通常都是父母少数固定的朋友,而且他们通常只待一下子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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