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没办法。
眼前要面对的东西,根本对抗不了,怎麽会到最後一刻才意识到呢?
他没办法走过去。
等到方尚良注意到他没有跟上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背对那个地方,基本上心里有一半都认输了。
而认输时,便完全丧失了再坚强的可能X,他甚至开始往回走。
「江岁予?你要去哪?」连平日听惯了的声音,也变成要抓他回地狱的那只手。
不要不要不要、好可怕……
方尚良跑过来搭上他的肩膀,又问一次,「去哪里?」
他用一只手摀住脸,勉强挤出回答,「我想出去一下子。」
「可是都要开始了耶?」
「一下子就好,拜托。」
方尚良抓住他的手,「我们很快就要上台了,你──」
「不要!」
当江岁予大声拒绝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要破碎了,再也没有解释的余地,只能懊悔得都要哭了地说:「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因为方尚良的信任是理智最後想抓住的东西了,就算无凭无据也y是解释哀求。旋即发现自己满身的伤口都已经在对方面前汩汩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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