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和明空对望了一眼,有点不可置信。
“蓄意伤人,对方的左脸颊缝了十三针,破了相。”连碧荃把酒杯的酒喝光:“律师说,如果罪成,起码被判监至十八个月。”
“我不要坐牢,Si也不要!”
“我付了对方一千万作赔偿,她终於答应和解。”
连碧荃再斟酒,呷一大口:“但我不後悔,事情再发生多一次,我也会这样做。”
“你不像是狠心的人,为什麽会……”莫离忍不住问。
“她,我的前度贝蒂,是个不事生产的社会寄生虫。”
“当时鬼迷心窍,她说什麽便信什麽,智商完全归零。”连碧荃一杯接一杯。“我和她交往三年,也养了她足足三年,不单衣食住行,连nVX卫生用品也是我为她买的。
“她托词做生意,把我骗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计较钱,我只计较她的心。”
“她出轨,给我捉J在床。”
“她一点悔疚表现也没有,更直接了当跟我说:「我从来没有Ai过你,你的钱b你x1引得多!」、「我不欠你,我给你带来这麽多快乐----你当然要结账。」。”
“於是你一时冲动?”莫离打抱不平:“但爲了这种家伙坐牢,真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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