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会这样问？”姜朝颢扬扬眉：“夕娴是我的得力助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这是指公事上。”颜心羽好整以暇：“那私底下呢？”
“我一直把她当乾nV儿看待。”姜朝颢抿抿唇：“大家也心知肚明。”
“坏就坏在「乾nV儿」这三个字上。”颜心羽语气平淡，但话出惊人：“你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当你的乾nV儿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姜朝颢紧紧皱着眉：“我关心她、照顾她、重用她，难道她不高兴？”
“你关心她、照顾她、重用她，她当然高兴；但她并不愿意当你的乾nV儿。”
“心羽，你越说我越糊涂。”姜朝颢摇摇头：“你直接一点，不要再转弯抹角好吗？”
“那我直接说了，你准备好----”颜心羽一字一字地说：“阮夕娴不想当你的乾nV儿，想当你的nV朋友。”
姜朝颢脑里嗡嗡直响，张大了口，发不出声音。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的心思，也就只可以瞒到你一个人。”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有这麽无聊麽？”
“可……可是，我的年纪，尽可以当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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