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你是皇后所出嫡女,可本宫乃是皇上亲封的贵嫔娘娘,你岂敢如此嚣张?”
高长乐眸光轻蔑,揉了揉自己打的吃痛的手,语气轻慢,“原是打不得的。”
“本宫再如何,都不该亲自对你动手,否则,脏了本宫的手,便是要更为恶心了。”
“你……”白芙吟入宫多年,还从未受过这等轻视讥讽,又是当着这诸多的朝臣的面前!
“你该打!”
高长乐说的咬牙切齿,少有的将心里真实的怒气表现在脸上,“你岂止是该打!”
“你该死!”
事到如今,高长乐如何能不联想到前世嘉元帝的突然病重垂危的端倪,她的父皇明明身体康健,且病逝的时候年岁正值壮年,却由来的突然撒手人寰,以至于她们父女天人相隔,竟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更是叫高长乐抱憾终身。
原是这往日不声不响的白芙吟在背后下的黑手。
高长乐贵为公主,白芙吟贵为贵嫔,都是身份尊贵的人,也都是需要体面的人。
即便是谁犯了错,也应该交由宫规去处置,打人不打脸,否则便是失了分寸,传出去叫人笑话堂堂的大魏公主竟如同泼妇一般。
可明知眼前的人便是害死自己父皇的仇人,高长乐如何能控制得住不去对白芙吟那张可恶的嘴脸动手?
不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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