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您有错,那么今日长乐这般带人过来,便不只是保,而是杀!”
高长乐目光幽幽,态度坚决的不容老齐国公抗拒。
身为大楚王朝的后裔,眼下齐国公府虽然是安分的,可后来多年后却是开始了蠢蠢欲动,尤其是到了老齐国公暮年之时,也不知道是耳根子软了,还是早先便有所预谋的,野心也渐渐暴露出来。
当然,那是后话。
现在的高长乐揣摩不透齐国公心里面究竟是揣着什么样的心思,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时候只能先行强行将齐国公给看管在府中,免得到时候和白贵嫔宋生相争起来的时候,他又在其中横插一脚,到时候反倒是叫高长乐被打的措手不及。
“这是父皇的命令。”
“齐国公莫非是想要违逆父皇的命令不成?”
说话的功夫,高长乐缓缓的从自己的怀中逃出来了一枚令牌……
那是高长乐临行北燕之时,嘉元帝借口说是给她的‘嫁妆’的时候所给的,那枚令牌,既可以代表嘉元帝的旨意,见令牌如见人,又可以秘密调动这么多年来嘉元帝所养着的暗桩和暗卫。
嘉元帝给高长乐最初的本意,是本是打算留给高长乐在不时之需自保的能力,没想到,这会儿却是用到了用处了。
看着那令牌上面的纹路图案,老齐国公震撼不已,只能将心中的疑惑强行压了下去,费解的跪在了高长乐的面前,“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臣齐昭接旨!”
“定然会安安分分的待在齐国公府,定然不会叫皇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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