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凤渊一眼,凤渊却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眼下都如此了,他怎么还能沉得住气?
“父皇,也并非儿臣贪恋权势,贪恋着京城,不过是父皇与母妃都在此,儿臣一想到要去就番就再也见不到父皇和母妃了,不能在父皇母妃的身边尽孝,儿臣心里难过。”
皇上抚摸了抚摸凤铨的肩膀,说道,“是啊,自死只怕也是回不到这京城来了。”
可是前去就番的王爷也算是东沅史上最优待的王爷了啊,想当年皇上兄弟们,哪一个不是被皇上关起来,就是杀了的,被关起来的,也不过几年的时间,也全都暴毙了。
如今能留得下一条性命的,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还要奢求什么呢?
若是换位思考,若此时坐上太之位的人是凤铨,只怕凤渊和凤熙二人恐不能活了。
“皇上,太妃与太已经成亲已经成亲这么久了,两人也已经过了新婚燕尔的时候,加之太妃一直无所出,如今也该是时候给太纳妃了,以延续皇室血脉,皇上意下如何?”
皇后听闻皇上如此想抱得皇孙,于是乎,想着给凤渊纳妾,也好圆了皇上的愿望。
毕竟储君的孩与其他王爷的孩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到时候皇上定然会更高兴的。
凤渊闻言也没有反驳,如此便是最好了,只是这侧妃的人选他也需要好好考量一番。
“怎么?皇后也是希望抱上皇孙了?”皇上问道皇后,可是态度却有些冰冷。
关于之前的证据,凤铨万万没想到,竟然已经辗转到了凤渊的手,倘若不是今日他反应迅速,阻止了凤渊,那会只怕那些个证据已经呈现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臣妾自是与皇上一心的,为着东沅的天下,也是为着私心的。”
她的私心不过是圆了皇上的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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