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研墨去到了一旁,研墨在凤渊的耳边呢喃了几句,“什么?当真?”凤渊惊叹。
研墨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你且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凤渊的神色和语气突然豁然开朗,方才的愤愤不平也淡化了许多,呈现的是另一种姿态。
“殿下,福宁宫来消息说皇上又晕倒了。”进来一宫人,对凤渊说道。
“想必是父皇太过伤心了,所以一时晕倒了,走,前去福宁宫看看。”凤渊道。
福宁宫,太医匆匆前来,给皇上诊完了脉,皇上将所有的人都遣了下去,就连韦妃都没能留在皇上的身边,身边也就留了小夏一人照顾着。
“小夏,为何上天还要这么惩罚朕啊?朕最爱的儿竟然——”皇上自责道,“你说是不是一格她觉得朕照顾熙儿不周到,让他的腿疾无法痊愈,还将他关在了监牢去?”
“朕只觉得他在监牢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没想到,他还是被人害了啊!”
“皇上,十殿下自是一片忠心和孝心,如今这般,也不是谁能预料到的,皇上也不必自责,想必十殿下在天之灵也是希望皇上要保重龙体的吧?”小夏安慰皇上道。
皇上只觉得头疼欲裂,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声,“殿下,皇上吩咐了,谁都不能进去,还请殿下莫要为难小的。”
“让我进去,我有事要给父皇说,还请劳烦给父皇通禀一声。”凤渊着急道。
“这——”
小夏听闻门外的动静,生怕吵了皇上,于是出去看了看,只见是凤渊,小夏还以为凤渊是因为担心皇上所以才来的,于是道,“殿下,皇上安好,无须担心,只是皇上此时想一个人静一静,殿下不妨先回去,若是有事老奴第一个差人前去给殿下送信。”
“夏公公,我要见父皇,我有要事要禀告父皇,还请夏公公给父皇说一声,让我进去。”
小夏看凤渊一脸着急,犹豫了一晌道,“好,还请殿下稍等,老奴这就前去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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