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倒吸口凉气,许青山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竟然只是“勉强能入眼”?
陈飞宇未免太狂妄了吧?
许飞扬怒道:“竖子安敢如此嚣张?”
许青山心生不喜,冷淡地道:“这么说来,陈先生是自认为针灸水平在我之上了,好,那我就拭目以待,请吧。”
众人都已经做好了嘲笑陈飞宇的准备。
陈飞宇在人群中环视一圈,突然走到一位60岁左右的老者跟前,说道:“老大爷,我瞧您的面部有些僵硬,应该是面部神经受损,甚至是得了中风。”
“小伙子你说的很对,你是要给我针灸吗?”老者穿着黑色唐装,虽然有病在身,但是气度不凡,一双眼睛炯炯有神。xs63“可以,我没问题。”陈飞宇淡淡道。
“好。”许青山露出自信的笑意,对丁有为道:“丁先生,还请你把外套脱掉。”
丁有为依言脱掉衬衫后,许青山从怀中拿出一方锦盒,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银针。
只见许青山轻抚银针,仿佛在对待情人一般轻柔,叹道:“老朋友,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说罢,许青山手指快如闪电,瞬间拈起三枚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插在丁有为的太乙、天枢、归来三处穴位上。
手法之快,认穴之准,众人叹为观止。
等许青山的手指离开银针后,银针兀自颤动不休,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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