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柏急着反驳:「他被打成重伤,还做了紧急手——」
「我知道。」安娴芮赶紧打断,「是那些人太卑鄙,拿刀拿枪。学校里不会出现这种凶器,所以杜军驰应付得来的。他靠自己行的。」
听到最後一句,张毅柏怔了一下,顿时安静下来。
安娴芮不晓得自己说了哪句关键话让张毅柏冷静下来并陷入沉思,但他松一口气。杜军驰杜军驰杜军驰——这三个字是铁做的吧,他都快被这三个字磨破嘴巴的皮了。
「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安全,我怕那个绑架犯也会找上你——虽然你现在不论去哪里,身後都跟了一大票保镳。」
现在安娴芮房大门外就站了张叙仁派给张毅柏的名保镳,像院的花坛一样一个个靠墙而立。
虽然张毅柏对此有点无奈——那些保镳跟随的本意是在代替父亲监视他——但在这种时候,确实是蛮让人安心的。
「杜军驰——」
张毅柏猛然被安娴芮一瞪,马上鲠住喉咙,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随时把杜军驰挂嘴边……
张毅柏一副哑巴吃h连的模样,安娴芮叹口气,「你说吧。」
张毅柏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缓声道:「杜军驰确定会读育成高?」
「嗯,我看他志愿表第一个就是填育成。」
张毅柏随即绽放出犹如AnyAn的笑容,有G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怎麽样,放心了吧?」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