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民璋瞪大眼，感叹道：「哇，我第一次听你说成语耶！」
毛立帆转头瞪何民璋，「闭嘴啦你这大胖呆！」
「我又不胖！」
「跟我们b你就是胖！」
「我还b你高，你矮！」
毛立帆和何民璋一人尖酸一人憨呆地不停斗嘴，破坏原本紧绷的气氛。陈在楠小心翼翼，偷偷观察到杜军驰的脸sE缓和下来，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四人却没回到教室，而是来到他们日常的地盘——班级教室校舍外，他们时常翻出去翘课的花圃红砖墙边。这里有大树可以乘凉，有三张塑木长椅可以躺歇，而且由於位置偏僻，甚少人会来打扰。
杜军驰一个人霸占一张三人座长椅，躺着以左手枕在脑後，右手则举高纸条，盯着秀气的字迹沉思，然後又将纸条贴近鼻，仔细嗅闻纸条的气味。
字迹和先生的手写信不同，可是这气味——虽然极淡，却是相同的红茶香氛味，混合香草、玫瑰、木质香，以及其他调香。
段考最後一天只考了两个科目，午之後就给学生放了半天的假。
不过柳芷芸无法像其他同学一样鸟兽散，他留在班级教室没走，迅速吃了从合作社买来的卤J腿饭便当，继续埋头苦练数学试题。待会一点半就要去数学竞赛培训教室报到，和队员们一起进行特训和测验。
柳芷芸扶着额头，眉毛打成结，努力振笔疾书，在模拟试卷上填写算式解法。遇到解不开的题目，心情就郁闷，尤其想起刚才朋友们说要去百货公司血拚和吃美食，对b现在他考完段考还得面对难解的数学习题，他就心里苦。
柳芷芸的专注力从试卷飞离，像个需要喝酒解闷的人，以水代酒猛灌了几口。拿着水瓶喝水，突然看见左手边的张毅柏，这才想起张毅柏在他的拜托之下没走，会在这里陪他到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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