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干的那些事,不但跟陌生人未婚先孕,还在我爸妈的饭菜里下毒,现在又染上了赌博,欠下高利贷一大笔钱,还跟好几个老男人关系暧昧,她这样的人,我真的很怕她伤害你。”
夏雨润由衷地佩服她,演技进步了,台词也进步了不少,泼脏水的话不再是三年前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翻来覆去,现在还有不少更新呢。
宋泽一心疼极了,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帮她擦眼泪,安慰道:“我们没说几句话,她也没有伤害我,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都乱了。”
呕……夏雨润都反胃作呕了,一个虚伪,一个愚蠢,真是天生一对。
夏可望收了收情绪,转而又望向了夏雨润,她说:“姐姐既然回家了,那就进去吧,只要你诚心地向爸爸认个错,爸爸一定会原谅你的。”
宋泽一忍不住开口阻拦,“夏叔叔前几天才勒令不让雨润回家,还说只要她来就打断她的腿,你怎么……”
“爸爸那是气话,哪有真的把自己女儿腿打断的父亲?昨天我跟爸爸聊到了深夜,爸爸已经没那么生气了,说只要她认个错,然xs63夏雨润又来到了夏家大宅,这一次,她依然没有过去敲门,只敢站在小巷子里远远地望着二楼的阳台。
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打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是夏家的女儿,夏宇涛是她的父亲,秦渝月是她的母亲,一家三口恩爱和睦,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夏家赶出门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种方式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家。
忽然,一辆车从前面的大路上经过,她往后退了三步,生怕被熟人发现。
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当她刚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看情况的时候,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她的眼前。
“……”夏雨润张口结巴,想打个招呼,喉头却像是哽着一块大石,发不出声音。
三年未见,宋泽一还是一如既往的阳光帅气,褪去了少年时代的青涩,他变得更加儒雅和成熟,举手投足都是谦谦君子的模样。
显然,宋泽一比夏雨润更惊讶看到对方,他焦急地问道:“你怎么还敢来?不怕被夏叔叔打断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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