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酒疯?!
夏雨润没辙,只能伸出手指,刷开了房门。
进了屋,傅司辰小腿往后一踢就关上了门,他一冲一冲地往前走,行径曲折,脚步轻浮,就像踩在棉花上。
“那边那边,”夏雨润急着给他指路,“这边这边,到了到了,放下放下。”
终于,傅司辰看到了床,好好地把她放坐在床边。
他看到她的脚,纤纤玉足,细嫩而又白净,高高的脚弓,每一用力,连通脚趾的筋脉就在脚背上显现出来,很是性感。
因为高跟鞋不合适,她的跟腱处被磨破了皮,因为赤脚走了一段路,脚底还有一些泥渍。
夏雨润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脚看,不禁害羞起来,一个劲地缩着脚。
“别动。”他抓住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脚,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干嘛你?我脚脏。”
“让你别动就别动。”
“……”
然后,傅司辰从容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卷创口贴,撕下一片,仔仔细细地贴在她磨破皮的地方,“另一只脚有没有磨破?”说着,他还检查了她的另一只脚,“没破,但是xs63夏雨润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脏,死不了,只能一直痛。
在庄靖亭返回之前,她不顾其他人打量的目光,穿上鞋,提起裙摆,故作轻盈地离开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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