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申转头,看着凌海川,带着一份至高无上的崇敬之心,说道:“她拒婚,不是不想跟你结婚,而是不敢结婚,她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因为,她母亲就是因为生她,羊水栓塞,最终抢救无效而亡。”
凌海川开口已是哽咽,“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傅池渊流着眼泪,淡然地笑笑,笑着流泪,笑着摇摇头。
不过,夏雨润注意到的点是——她还为了你跟傅家决裂。
傅家?哪个傅家?还跟顾申有关,傅司辰?
说曹操曹操就到,傅司辰大气凌然却又脚步轻快地从门口走进来,径直朝傅池渊走来。
这一星期他都按照医生的叮嘱,少走动多静养,脚伤已经痊愈,走起路来更是意气风发的。
“小姑,”他们含泪拥抱,“好久不见。”
傅池渊再一次泪崩,“辰辰,你都长这么大了啊……现在,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你……”
傅司辰拍拍她的背,动容地安慰她,“小姑,爷爷很想你,他是放不下面子才不找你,傅家从来都没有真正放弃过你。”
傅池渊一听,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疯狂地涌出来。
傅司辰的视线望向夏雨润,此刻的夏雨润早已经呆若木鸡,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觉得她吃惊的样子特别逗,好像一只土拨鼠,夏·土拨鼠·雨润,害得他在这么温馨动容的时刻差点笑出来。
“那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司辰本尊吗?”旁边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是他是他,就是他,绝对没错,哇哦,他本人比镜头里更好看啊,我要疯了。”
“哪儿啊?”
“抱着傅导那个啊,是傅司辰,首富的亲孙子,还是全城最年轻最英俊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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