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扮演,他就是一个父亲,圆圆,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哥哥,都是他的骨肉,是他和他所爱的人的亲生骨肉,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从此以后,他和雨润之间就有了一种永远都存在的纽带,这种感觉比拿到结婚证来得更加强烈,也更加温暖。
晚上,傅司辰声情并茂地给圆圆讲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圆圆听到一半就迷糊了,她眼皮沉沉的,迷迷糊糊地说“哎呀爸爸,我好像睁不开眼睛了。”
“那就明天再讲喽,睡吧。”
圆圆的小手手勾着他的衣襟,小小声地说道“爸爸,
“爸爸,你擦嘴了吗?”
“……哦,忘了,抱歉。”
圆圆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咦……妈妈,你好好说说他呀。”
夏雨润笑着点点头,说“嗯,我一定说他。”
傅司辰长臂一揽,把她也拉了过来,他一左一右抱着她们母女的脑袋,不敢置信,却又万分荣幸。
这种感觉,真的是不一样的,之前他也发誓一定会把夏雨润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他也很喜欢圆圆,他尽自己所能扮演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可是,当亲子鉴定的结果一出来,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很不一样。
他不用扮演,他就是一个父亲,圆圆,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哥哥,都是他的骨肉,是他和他所爱的人的亲生骨肉,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从此以后,他和雨润之间就有了一种永远都存在的纽带,这种感觉比拿到结婚证来得更加强烈,也更加温暖。
晚上,傅司辰声情并茂地给圆圆讲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圆圆听到一半就迷糊了,她眼皮沉沉的,迷迷糊糊地说“哎呀爸爸,我好像睁不开眼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