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笑出了声,扑过去咬她,“你叫我什么?臭蛋?哪里臭?哪里?”
他问一句就用一下力,问一句就用一下力,夏雨润完全不能招架,她就像一只泡在滚水里的虾,全身通红,卷曲着身体,一个劲地缩起来。
“老公……”她低声求饶。
“什么什么,听不清啊,还没我运动的声音大。”
“……”
“不说那我可使劲了。”
“老公!”她求救一样喊了一声,还带着哭腔,“饶了我,够了吧,够了……明天还要上课的……”
然而,这声音,在傅司辰听来根本就是邀约,根本就是加油打劲,根本就是欲擒故纵,他说“你问问我兄弟同不同意。”
“……”这简直就是一只色狼啊,救命啊。
——
第二天,夏雨润盯着一双黑眼圈去了学校,疲惫不堪,双腿发软,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路过的同学看到她,认出了她,悄悄议论起来。
“那是夏雨润吧,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没康复,看来,确实伤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