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叶英所赐,他就恨。
老爷子老了,手指就跟枯树枝似的,皮肤老皱,关节突出,翻找东西也不利索了。
他从书柜里找了半天,终于把那本珍藏许久的相册翻找出来。
相册也老了,牛皮的封面已经老化得有了裂纹。
翻开相册,那塑料纸”咔咔“作响,仿佛每一次翻动,对它来说都是一种催命符。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照片了,黑白照片,是他和妻子唯一的一张合照,那个时候,妻子刚满十八。
时间太久太久,而岁月又太无情,他再怎么努力地回忆,都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许多许多的事情,都记不住了。
妻子难产而亡,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到四十岁,太年轻了。
“小英,你真狠心,把
那是圆圆送给他的,他怕掉了,更舍不得扔,于是就仔仔细细地贴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上。
那是他的亲曾孙女,那么瘦,那么小,营养不良似的,比同月龄的孩子矮小了一大截,倘若不是夏雨润这个亲妈豁出一切去救她,她还在那个阴暗潮湿的福利院里受罪。
还有他的曾孙子,是亲的,至今下落不明,在不在人世都不清楚。
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叶英所赐,他就恨。
老爷子老了,手指就跟枯树枝似的,皮肤老皱,关节突出,翻找东西也不利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