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听老爷子又晕倒,她显得尤为激动,“放开我,让我过去看看,老爷子要是出点什么事,你们能负担得起吗?”
几个按住她的下人果然被震慑住了,她随意挣了两下就挣脱了,径直往茶室跑。
郑燕吩咐下人,“你马上去联系顾医生,你,马上打电话给先生,让他回来……还有你,联系大少爷,还要联系大小姐,让他们都回来。”
下人不明白,“哪个大小姐?”
“都要,傅司然傅池渊都要联系,赶紧的。”
“哦哦,好。”
张燕追着叶英去了茶室,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叶英浑水摸鱼糊弄过去了。
其实,这已经不是叶英第一次偷盗了,好几次,她都看到叶英鬼鬼祟祟地在家里翻来翻去,但是,她没有看到,就不能乱说。
今天,她是亲眼看到叶英偷偷摸摸进了佛堂,搬了踩脚的凳子,故意去拿那尊供着的白玉观音。
要说古董,傅公馆确实很多,但是,大件的她拿不动,也太显眼,小件的她瞧不上,唯有这尊白玉观音,大小合适,价值连城,重点是,它放在这隐蔽的佛堂里,以前沈姨会每天来念经祈福,现在沈姨不在,很少有人过来。
她听说,她那位因为生傅池渊而难产死亡的婆婆信佛,这尊白玉观音还是她在的时候,老爷子花了重金从拍卖行拍卖所得,又经过高人指点在佛前开光,几十年来一直安安稳稳地供奉在这里。
这一类说法虽然比较迷信,但也是人们的一种信仰,一种美好的祝愿。
如今这白玉观音有了裂纹,价值有损还是其次,用迷信的说法,这可是有大难要临头的。
郑燕心里惴惴不安的,看着老爷子闭着眼睛的样子,她第一反应就是看他的胸口有没有起伏,“老杨,老爷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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