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娇实在是扛不住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战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
“说！”战凛语调冷酷。
沈子娇抽抽噎噎道：“当初我确认怀的是一个女儿的时候，我的丈夫就对我非常的冷漠，一直到孩子出生他都没有来看过一眼，甚至他还说要把女儿送到乡下去，我当时于心不忍，正巧和辛管家是同乡，他老婆也在那家医院生孩子，也是一个女儿，我们俩一商量，就……就把我的女儿和你们的女儿给换了。”
“如果是这样，楚忧岂不才是战家千金？”萧芷瞳冷冷道。
沈子娇把头低下头，唯唯诺诺的不吱声。
“不可能！”辛馥雅吼道：“辛管家在沈子娇离开之后，又动了一次手脚！他把自己的女儿换成了沈子娇的，把我换成了他自己的。所以我们三个人的身世才会错了。”
“你呢？”战凛冷冷的看着冯慧。
冯慧就道：“我也只是远远地看，他确实换了好几次婴儿的位置和手环，我也不记得他到底是怎么换的。”
她把头垂得更低，也不敢抬头去看。
战凛举起手里的亲子鉴定，冷冷的看向辛管家：“老辛，你在我们战家也很多年了，这些年来我对你不薄，你就没有要说的？”
辛管家顿了顿，摇摇头。
他什么都不肯说。
战豹也不敢帮辛管家说话了，这件事已经是瞒不住了。
“阿凛，馥雅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吗？”燕宣哭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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