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厉若谦试探性的问道。
从那天的直播里,大家似乎都断定厉光尘是失忆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爱战忧呢?
没有道理的。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失忆了,你做过什么我都记得。”厉光尘神情冷漠,儒雅矜贵的男人一旦生气变得十分可怕。
厉若谦一怔,他没失忆?
那这是怎么回事?
“你女儿会有现在的结果,完全是你自己自作自孽,怨不得别人。”厉光尘深沉而内敛的眉目满是讥诮和冷肃:“她死了,也很别人没有关系。”
厉若谦无话可说,他愤愤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战忧望着儒雅气质下却掩饰不住强势意味的男人,淡淡一笑,抄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余教授,是我,贝雅的情况还好吗?”战忧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站起来,“是啊,厉若谦来找我了,看样子她情况不太好,我现在去研究所找你。”
说完,她挂了电话,穿上了风衣。
厉光尘眯眸:“你去哪里?”
“你很在意吗?”战忧笑容清浅,“别担心,我不是去送死,我就是过去看看而已,厉氏我就先交给你了,文件什么的你签字和我没什么区别,至于出入境那边,你以你的名义打一通电话过去,他们自然会放人的。”
厉光尘眸光深沉,神情十分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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