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光尘冷哼。
“还是你觉得二婚的女人就掉价了?”战忧蹙眉。
“没有。”厉光尘神情有些阴鸷:“只是提醒你一下,你不用想太多。”
“那就好,你刚才那么说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战忧温软的一笑,将眼底深处的酸涩咽了回去。
她总是这样,委屈着自己,对他一句恶言都没有。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够争气。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她这么留恋。
——
李家。
简乐乐回到家中,将买来的东西放到沙发上。
李圣泽从二楼下来,神情幽暗。
半天不见,清秀干净的女人比之前少了一丝冷然多了一丝温软,她心情很好。
他控制了她三个多月,她却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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