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消息,确实是一种治疗的办法。”燕宣很理解:“其实谈个恋爱也不错。”
“不了,我爱他,爱不了别人了。”战忧神情温静,垂下的眸子忧伤又静谧。
看战忧这样,燕宣只想到了一个词:情深不寿。
用情至深,不易长寿。
“走之前,你可要好好陪陪我们。”燕宣笑容温柔:“明天陪我去应酬应酬。”
“嗯,好。”战忧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
翌日。
燕宣带着战忧来到了唐家。
“唐家添了一个大胖孙,唐家长辈就宴请了全京城的亲戚朋友来祝贺。”燕宣似笑非笑的解释着:“自古以来,战家和唐家的关系不错。”
战忧轻轻颔首。
她暗暗担心,唐家宴请全京城的人,那厉光尘也会来吗?
“唐老。”燕宣笑呵呵的走过去打招呼:“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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