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忧摇摇头:“没有。”
她送沈寒霄就到了门外,然后目送他上车,离去。
站在园门前,战忧又紧张起来,她左右看了看,很怕那个男人会忽然窜出来。
她是真的怕见到他。
看到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心情应对,与其这样,不如不见。
她呼吸一沉,把院门关上,就走进了洋房,然后把一楼的门窗都锁好,转身上楼。
走进卧室,干净的白色桌子前站着一个人,他手里举着战忧的论文,淡淡的笑着:“写得很不错,很专业。”
“你怎么进来的?!”战忧愣愣的看着他,一抹愤怒袭上心头。
刚刚看到他,她吓得后背沁出了冷汗。
男人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窗户,“你二楼窗户没关。”
“你!”战忧瞪大眼睛,“你这是强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告我?”男人狭眸深处写着明晃晃的明显,“那要不要我在做点什么,你好再给我按个罪名,比如强……”
“够了!”战忧怒喝,柳眉倒竖,看起来有些虚张声势:“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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