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月无比歉疚。
顾晓晓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别哭了，这样真的很像我欺负了你。”
“我知道了。”苏惜月自己去擦眼泪，“表姐，这次你回来还要走吗？”
“当然了，我还有一年半的学业要完成。”顾晓晓轻轻一笑：“所以，惜月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当初离开也许确实是为了逃避，但是现在我只是为了自己。”
“是吗？”低沉冷漠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苏惜月和顾晓晓都是一愣。
顾晓晓看向苏惜月。
苏惜月立刻摇头，她只说晚上约顾晓晓吃饭，却没有告诉厉司凡是在哪家餐厅。
他是自己找过来的。
顾晓晓头皮发麻，和厉司凡不再是恋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她对这个斯文优雅的男人是相当了解的。
“不然你觉得是为什么？”顾晓晓平静直白的看着他。
厉司凡的黑眸犹如打翻了的墨汁一般：“谁知道，我又不了解你。”
这句话，几乎把顾晓晓噎得无话可说。
苏惜月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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