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忧诧异：“z-i'sa？”
“嗯。”厉光尘点点头，然后坐到战忧的身边。
战忧感叹：“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不过她跟小眠通过话，她们都说了什么？”
“和我们猜想的差不多，但是……”厉光尘欲言又止。
“我明白，你怕她们说了一些核心机密的问题，而盯着李云裳手里权力的人有多，李云裳这么一死，和她通过最后一通电话的小眠，会成为众矢之的。”战忧沉沉道。
厉光尘颔首：“嗯。”
战忧顿了顿：“那给小眠打个电话吧，让她别轻举妄动，这件事情的走向不好控制。”
“别担心，小眠也不是笨蛋。”厉光尘安慰着她：“不过李云裳这一死，倒是可以让一些人浮出水面了。”
“你说她先前安排在京城中的，之前不是差不多了吗？”战忧不解。
“那些人是跟着余琼来的，余琼算是二把手。”厉光尘神情一沉：“先把她去世的消息放出去，那些人一着急就会露出马脚。”
战忧轻轻颔首，原本困倦的她睡意全无。
“给她找一块好的墓地吧，斗了这么些年。”战忧幽幽道：“我以为我们和她的恩怨，会以一种最激烈的方式结束，却没有想到她竟然……”
“从她开始东躲西藏，她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厉光尘想了想：“余琼的野心比她大，做事也更加小心，想要抓住这个女人的把柄，才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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