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挺不错的。”苏惜月实话实说：“就是大家都有点怕我。”
“怕你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当初他们处理不当，你的身世也不会被大肆宣扬。”厉司凡淡淡的说：“这个部门我换掉了十三个人，现在留下来的都是有能力又老实的。”
“你换掉了那么多人，不怕部门瘫痪？”苏惜月震惊。
“你觉得他们办事不利，和瘫痪了有什么分别？”厉司凡冷冷的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多有能力的人我都能挖过来。”
苏惜月抿抿唇，凉凉道：“我看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厉司凡勾唇：“随你怎么说，我订了日料，再不去就晚了。”
“来了。”苏惜月拎起了椅子上的小皮包，她最喜欢吃日料了，特别是寿喜烧。
厉司凡带着她从公司里出来，两人一起上了车，然后开着车，他们就到了集团附近的一家日料店。
服务员将他们带进带有榻榻米的包间。
厉司凡让服务员多那一些软垫过来给苏惜月垫着，然后他又点了一些适合孕妇吃的食物，还有苏惜月最喜欢的寿喜锅。
过了半个小时，饭菜陆续端上来。
最后，一个穿着绛紫色和服，面容娇美的妇人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清酒和两只酒杯。
“厉少，你好久没来了。”貌美妇人笑得得体。
厉司凡点点头，“惜月，这是这家店的老板娘，绘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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