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觉眠唇瓣一松，“你都知道？”
“弄清了你的身份，其实你的事情不算很难查只要花些心思。”盛慕琛黑眸透着凛冽：“我想你可以理解。”
厉觉眠点点头，“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不装了。”
盛慕琛笑道：“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所以你和我爸爸都说了什么？”厉觉眠见瞒不住了，就打探起来。
盛慕琛一边开车一边道：“真的只是单纯的谈了一下合作，我没有提起你的事情。”
也不需要提。
她的过去，他不会追问的。
如果她想说，他愿意倾听。
“其实我很喜欢他。”厉觉眠的声音变得淡淡的有些缥缈：“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和他最后竟然变成这样，就是很意外，很急促，很短暂，我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发生了这一切。我作为厉家三小姐，从小就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一次却发现也有自己掌握不住的。”
就是感觉挺失败的。
盛慕琛黑眸变得十分深沉：“你这么聪明，我知道我说太多显得啰嗦，我只知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留不住。又或者他不够爱你珍惜你，爱情短暂或者长久，靠的是经营，不能凭借感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经营？
厉觉眠苦笑：“像做生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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