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三十年河东,三六年河西 (2 / 6)
牛头人也在临死前发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击,已经断了的图腾柱猛的横扫了出去,直接就打在莫言愁的肩膀上面,早以力尽的莫言愁直接就被砸飞了出去,不过多亏这把配刀上面有绳套,缠在手腕上面,防止自己万一没有武器的情况发生。
随着莫言愁的飞出,本来已经停止了的砍刀也再次的运动了起来,并且轻松的将牛头人腰部以上的右半部分与其他的地方分了家。内脏鲜血都直接从那里趟了下来,而牛头人也倒在了地上。莫言愁在横着飞出去的时候,还顺便砸在了一个牛头人的身上,把这个牛头人砸的一趔趄,然后就被一个野蛮人战士给把脑袋砍了下来。那个野蛮人战士在杀死了牛头人后,也忙不过来战斗了,直接就拉着莫言愁往回跑,结果后门打开的他也被一个牛头人战士赏了狠狠的一图腾柱,猛的一下把莫言愁扔在了自己一方的后面,这个野蛮人战士的嘴里就吐出了已经被砸碎的内脏,在哽咽了几下后,被后面的牛头人战士又一图腾柱下去将脑袋给砸了个粉碎。
莫言愁在空看着那个野蛮人战士口里流着碎裂的内脏朝自己笑的时候,就大声的喊了起来,但是已经没有用了,那一图腾柱永远的烙进了他的脑海,那含血的笑容,永远的定格在了心灵的深处。
莫言愁一落到地上就被砸的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但是莫言愁却没有任何的后退,大吼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就举着自己的砍刀再次的冲了上去,他眼的目标只有那个一图腾柱将那个救了自己的野蛮人战士脑袋砸碎的牛头人。
疯狂,只能用疯狂来形容这个时候战场上的双方。莫言愁虽然本来计划要后退吸引敌人,但是这个时候,他也已经疯狂了,声音都已经喊哑了,但是却尤不自觉的喊着。
那个一下将野蛮人战士砸的脑浆四溅的牛头人正一只脚踩在无头的野蛮人战士身上,在那里挥舞着图腾柱嗷嗷的叫着,示威性的展示着自己强悍的身躯。
“杀!”莫言愁终于喊出了一个已经有些变音的字。然后奋力的再次挥动着自己的砍刀砍了过去。
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上一次那样的成绩了,这个牛头人挥舞着自己的图腾柱狠狠的砸在了莫言愁的砍刀上面。莫言愁的第一次攻击就这样的被化解了,而且还因为冲的太快,莫言愁已经失去了平衡。
牛头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再次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粗大的图腾柱,准备给予莫言愁致命的一击。
莫言愁扭着脑,袋,绝望的看着那马上就要落下的粗大阴影,没有机会了,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依靠惯性向前前进着。一道快速的光电救了莫言愁的性命,那个牛头人绝望的扔掉了手的图腾柱,用手紧紧的握着深深的没入了心口的羽箭。圆睁的眼睛怒视着正在继续上弦的米齐。最后不甘的怒吼了一声后,这个牛头人就“砰”的砸在了地面上,圆睁的双目表示着自己的不甘。
这一下,莫言愁也从疯狂清醒了过来,自己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能够因为自己心里的郁闷就破坏了自己的这次战斗计划呢?这次只是要引敌人进入自己的埋伏圈就可以了啊,不用这样的玩命啊,现在人的折在了这里,那一会还怎么战斗啊?
清楚了自己任务的莫言愁在帮助几个野蛮人战士摆脱了纠缠的牛头人后,大声的喊着:“都快撤,咱们撤到后面再继续抵抗。”然后就开始向后面跑路了。
精灵弓箭手们也大声的喊着莫言愁的口令,然后开始缓缓的撤退。
这些野蛮人战士的狂化可不同于狂暴矮人或者是牛头人种族特有的非自主狂化,一旦狂化就谁也不认识,只知道战斗战斗再战斗。野蛮人的自主狂化能够让自己在狂化的同时眼观路,耳听八方。所以在听到了莫言愁喊出的撤退口号后,这些野蛮人战士开始摆脱与自己纠缠的牛头人战士,然后开始一边抵抗,一边缓缓的后退,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自己避免对方的法师以及弓箭手在瞬间给自己造成巨大的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