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巨大的火焰巫师们最后的那一声铃铛声消失的时候,仿若天际里还在回荡一般,巨大的火焰巫师形象慢慢的淡化了,以至于最后消失了,而地面上的火堆也跟着消失了,但是,那铃铛的声音在火焰巫师们彻底的消失后,竟然再次的响动了起来。
莫言愁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那一万多名的犬鼠人,因为他害怕他们会象自己当初看到的那些犬鼠人一样,变身后连自己人都不认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要跟着例霉了。
但是很显然,他竟然没有看到这些犬鼠人的变化,整个空间都好似变慢了一般,你的一切,都要跟着那天空回荡着的铃铛声行动,犬鼠人的动作也变得异常的缓慢,而对面的斯坦达尔邦人也满脸恐怖的发现,自己的动作也是那么的慢。
接着,莫言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那些犬鼠人身上的符纹铠甲发生了变化,原本暗红涩的符纹正在慢慢的变得鲜红,鲜红到了能够流出鲜血一般,但是,下面的变化却没把莫言愁吓一跳,因为这些符纹真的流出了浓浓的鲜血,好像是一个血窟窿一般,无数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最后将犬鼠人战士整个的包了进去,然后就是流动,鲜血好像在人的身上流动一般。这个时候的斯坦达尔都的士兵们已经根本不管军官们的斥责了,他们宁可和凶悍无比,杀人如同砍瓜的野蛮人和矮人或者是兽人战斗,也不愿意和这些好像是从血池内爬出的血人战斗。
最后的一个音符清脆的在空,消失了,而所有的人也都发现了自己没有那种凝滞感,干什么事情都非常的顺手,而不象刚才那样,好像是在做慢动作。
“吼!”一种仿若是从远古时期就存在的怪物的吼声一般从这些变异后的犬鼠人的符纹战士的口吼了出来,莫言愁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些全身已经被鲜血覆盖的犬鼠人的眼睛,鼻等重要部位没有一丝的鲜血,鲜血到了那里就好像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一般的绕了过去。而这些大鼠人的眼睛则已经彻底的发红了。在吼声,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些斯坦达尔邦的士兵们都愣了,一种恐怖的气氛正从这些变了的家伙的身上四处散播着。接着,这些变了样的家伙竟然发出了第一击,没有任何的反映时间,和这些犬鼠人相接的第一排斯坦达尔邦的士兵就被这些血人给抓到了手里,然后就是曾经留在了莫言愁记忆深处的那种吃人的动作,被抓住的这些斯坦达尔邦的士兵连反映的余地都没有,就只能抽*动着四肢在那里苦苦的挣扎着,而他们脖颈上的大动脉则已经被这些血人给咬断了,鲜血正在源源不断的流进这些血人的体内,然后再从那些符纹那里流出去,让身上的鲜血增加的更多。
莫言愁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这些犬鼠人看来还能够分清自己是哪一帮得人,不会发动无差别攻击。然后就开始了屠杀,斯坦达尔邦本来的优势在这一刻完全的丢失了,那些血人根本就不怕武器的攻击,他们赤着双手,一点武器都不拿,但是他们的手却能够轻易的撕开对手的铠甲,无数的人被直接抓住,然后就被他们吸干了鲜血。
莫言愁也没有想到,情况竟然变成了这样,刚才还是自己被动挨打,并且被对方破开了一个缺口,现在却成了自己追着他们的屁股后面咬着不放,这招真是厉害啊,可惜的是,那十五名巫师可不是简简单单能够得到的,估计现在犬鼠人的地下王国已经没有多少的巫师了吧,摔了率头,莫言愁也不管了,现在是最后决战的时候,自己还哪里有心情去管那些事情,先把眼前的卡尔马克思彻底给击败才是关键,想到了这里,莫言愁就下达了全军追击的命令。早就憋的难受的遗忘荒原骑兵们好像发了疯一样的追了上去,而无数的斯坦达尔邦士兵则更加快的选择了投降,天空的战况也因为地面的变化而急转,原本还游斗的斯坦达尔邦空骑兵直接就选择了撤退,而小红也发疯的带着空骑兵追着打,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谁也不愿意错过不是。
后面收尾的工作就由那些新来的士兵或者是轻步兵们负责了,遗忘荒原的重步兵们现在跑的简直就跟撒缰的野马一样,那些沉重的铠甲在他们的身上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按照莫言愁的话来说,看来平时的负重跑步终于还是起作用了。莫言愁带着自己的部队追击着卡尔马克思一直到了安达贝丝,卡尔马克思连安达贝丝城门都没有进,就直接绕过这个城市继续逃跑,而莫言愁这个时候发现,那些变化了的犬鼠人正在摇摇晃晃的前进,而身上的那些刚才还好像是鲜血一样流动的东西现在竟然变得成了暗红色,并且面积在迅速地变小,身体原本被覆盖的地方不断的露了出来,最后当一个犬鼠人战士身上的鲜血完全消失,一头在倒在地上的时候,莫言愁不得不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所有的部队都进入了安达贝丝。而犬鼠人战士们则被好好的照料了起来,这次如果不是他们的牺牲,莫言愁不知道自己还要牺牲多少士兵,不过肯定比现在的要多上太多太多了。
“大人,我们已经把突巴那个叛徒给抓住了。”双锤用一只手提着跟死猪一样的突巴走了进来,而自己的肩膀上面还有一只羽箭。
“呵呵,突巴先生,很欢迎你的归来啊,我非常的想念你!”莫言愁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因为莫言愁的心已经恨极了突巴,这个混蛋当初如果不是自己,早就被泥腿给朵碎了喂牲口了,可是自己这么好心的救了他,他却最后还是背叛了自己,而且还是在自己最关键的时刻叛变,如果说你是在平时带着那五百名士兵走了,莫言愁就是生生气,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如果不是因为突巴,莫言愁也不会损失十五名犬鼠人巫师了,这些犬鼠人巫师都有着一些奇异的巫术,并且还会一定的精神魔法,这就是莫言愁当初在穿过草原的时候,那天晚上受到精神袭击的原因,只不过这些犬鼠人巫师的精神魔法实在是有些鸡肋,人必须在被袭击的对象的附近,而且还只有攻击魔法,没有任何的了诱人的一类的暗示魔法,莫言愁虽然觉得鸡肋,但是好歹也是魔法不是。可惜这次一下就损失了十五名,犬鼠人的巫师可不象莫言愁领地里的魔法师,那是很难培养的,上次的领地攻占地下王国的战斗,犬鼠人损失的巫师到现在还没有补回来呢,这次又损失了这么多。把莫言愁这个心疼。
“大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斯坦达尔邦的人,而无论是卡尔马克思大人还是太公爵,都对我和我的家人有再造之恩,所以,我最后还是只能选择对不起你。”突巴到是有些气势,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帐篷顶,一幅视死如归的样。
“跪下!”旁边的双锤飞起一脚踹在了突巴的腿弯处,把突巴踹了一个踉跄,但是突巴还是最后坚持着站了起来。
“好了,你们也不要折磨他了。”莫言愁对双锤吩咐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绕着突巴走了两圈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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