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她是一个女孩,我可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救她呢?”莫言愁立刻大声的对小雪说着。
“是,她是一个女孩,那我呢?我就不是一个女孩?你大晚上的和人家在一个房间内睡了一晚上,难道就没有为我考虑过!”小雪的眼睛里面已经有泪水了。
“那晚上,咱们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莫言愁的声音立刻就小了,那次晚上醉酒后本来是去希密的房间休息的,谁知道那天晚上小雪也去了希密的房间,而且两个人都喝得不少,晚上也就没有回去。因为希密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三个人结果都睡在了那里,只不过希密睡在间把两个人给隔开了。
但是第二天起来以后,小雪还是连话也没说的就离开了房间,而莫言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两个人就是晚上在一起睡了,只不过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啊,但是这种事情谁也不愿意解释,那可就是真的越抹越黑了,本来莫言愁本着清者自清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的,而且,就在莫言愁认为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什么事情以后,却被小雪再次的提起,让莫言愁真的是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自己是男人,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好像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我说了。她我不管,如果你再,纠缠的话,这两个人我也不管了。”小雪也懒得和莫言愁说了,立刻下达了逐客令。
就在莫言愁张开了口,又闭上了三四次以后,本来趴在莫言愁的怀昏迷的吕丽安娜却奇迹般地苏醒了:“我不用她救我,哪怕让我死!“刚一说完,就立刻的再次昏迷了过去,搞的莫言愁是称口结舌,这都是哪跟哪?一个个的好像几世的仇人一样,见了面就要咬架。
“你也听到了,她也不让我救她!你可以走了,否则的话,这两个人也没得救了!”小雪面无表情的说完了以后,就冷冷的看着莫言愁。
而莫言愁在看了一眼那两个躺在那里的吕丽安娜护卫以后,又看了看自己怀的吕丽安娜,最后狠狠的叹了口气,走出了小雪的营帐。
作为领主还是有好处的,而这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很多的事情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比如现在,莫言愁从小雪的房间内走了出来,然后就可以直接的到自己的营帐内了,不用站在风雪等待自己的营帐建好了。
莫言愁将吕丽安娜放到了毯上,然后又找了两个毯把吕丽安娜裹了起来。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毕竟毯本来就是凉的,人们睡觉的时候裹毯是依靠自身散发出来的热量被毯包裹着不散发掉,然后使自己的身体所处的环境温暖的,但是吕丽安娜现在全身都是冻僵的状态,根本就不散发热量,又去哪里寻找热量让自己温暖呢?
莫言愁看到昏迷瑟瑟发抖的吕丽安娜也是心疼不已,但是却不敢把吕丽安娜抱在怀,因为莫言愁不怕自己的名声,就是怕坏了吕丽安娜的名声,刚才小雪的表现还让莫言愁现在心有余悸,以后要是再填一个吕丽安娜,想到这里,莫言愁都不敢朝下想了。
但是,吕丽安娜颤抖地身体,以及痛苦的声音都让莫言愁的精神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不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只要问心无愧,我又何惧流言蜚语?”莫言愁在大声的说完了以后,终于把包裹着吕丽安娜的毯给接了下来,然后又把吕丽安娜的外衣脱了下去,又脱掉了自己的外衣,两个人都是穿着内衣,然后莫言愁把吕丽安娜紧紧的搂在怀,就躺了下去,又裹上了厚厚的毯。莫言愁不敢把吕丽安娜的衣服脱掉,然后给她全身搓动,因为莫言愁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圣人,如果那样的话,莫言愁可以对着自己的良心说,自己绝对会做每一个男人都会作出的反映,即使是现在的这种样,都让莫言愁快要崩溃了,这简直就是折磨,或者叫做谋杀,这是最痛苦的折磨,简直比所有的酷刑还要痛苦。这是对人的精神的折磨。
天很快就黑了,而莫言愁却依然没有一丝的睡意,唯一让莫言愁欣喜的是吕丽安娜的身体不象刚开始的时候那样硬梆梆的寒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