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的坐在床上,顾不上肌肉挤压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她暗骂自己口不择言。
怎么就把他贬的那么厉害?明知道他那么爱面子的人。
这时,一阵口哨声由远及近。把小鱼儿慌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把蛋糕草草的盖上伪装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在床上躺好,顺带着闭眼,装作自己已经睡了。
“哗啦”一声,门被推开。
探头进来的却是胡院。
他先是往床上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在屋内搜寻,一看就是在找人。但屋里空落落的,他摇摇头,暗道一声“奇怪”,接着锁好门,转身走了。
听脚步声慢慢走远,小鱼儿松了口气。
抬起手,她看了眼自己擅自拔掉的针头,手上的针眼还在汩汩往外冒血,但是唯一会关心她的那个人却被她气走了。
……
胡院站在走廊上,很是无奈的给金寒晨打电话。
他觉得蹊跷,那小子再三交代他,让他给另外一个病号做完手术后再来给小鱼儿看看,但是他如约而至,那臭小子却不知所踪。
玩他呢?
胡院很不高兴。
没想到金寒晨接电话之后语气也十分不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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