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夜星辰似乎并不太在意自己和宁灵雨见面就掐的事情，笑吟吟看着凌云问道。
“还能是哪儿”
面对夜星辰的追问，凌云淡然一笑，若无其事道“我在我师傅那儿没听说过呗。”
夜星辰笑了笑，对凌云的解释不置可否，心说我信你个大头鬼。
一阵沉默之后。
“如此看来，你们两人面对面的那一刻，看来灵雨的情况也跟你一样了。”
凌云忽然再次开口，分析说道。
“应该是如此。”
夜星辰点点头“不过，虽然说我们两个今天是第一次面对面，可以前在清水市的时候，我那时为了彻底了解你的一切，也曾经暗中跟踪过她，只是那时候她境界太低，察觉不到我而已。”
紧接着夜星辰说出了重点“那个时候，虽然我看出了她体质不凡，心里却没有任何战意出现。”
凌云顿时翻了个白眼儿“我身边的人，你是不是都跟踪过”
夜星辰咯咯娇笑“那是自然。以前又不是没跟你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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