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傲天气的面色铁青,他在南江浑了三十年,今天却被一个秦都来的毛头小子算计了。
“程傲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之间虽说没有交集,但也无仇无怨的,你为何这么对我孙子?”路青手指被关在铁笼里精神状态极差的路鸣,质问。
程傲天几次张动嘴巴,确实始终未能说出一字。强者为尊,尤其到了路青这个境界,是真能做到无视任何权贵能量的。
自身强就是硬道理,更别说程傲天本来就没理。
“程傲天,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我差了你这破府!”路青再度爆出气劲,气劲如狂风席卷而来,将大厅卷的一片狼藉。
风过,无一人能站立,唯独只剩宁镇一人还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不动分毫。
此时,神经呆滞的路鸣被他爷爷气势震醒,“爷爷!他们欺负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之前所受的恐吓与折磨告诉路青。
路青闻言更是勃然大怒,一步冲出伸手一捞,一股吸力将被掩埋在废墟中的程傲天吸到手中,紧扣脖颈。“程傲天,你自己说,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今天这事就算让秦都知道了,估摸都不会派人来拿路青如何,顶多就是口头责问几声。
也就是说程傲天今天死,那就相当于是白死。
“路老爷,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误会呀!”程傲天急忙求饶,放下尊严说了一通好话,路青才是手一松放开了程傲天。
程傲天摔在地上,额头撞了个大包,捂着喉咙咳嗽许久才是喘过起来。从地爬起见着路青走过,随手便是将铁笼胳膊粗钢筋弄弯,带出了路鸣。
路青随手一捞两张大椅飞到身后位置,与路鸣同时上座居高临下盯着程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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