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宁镇!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江问天手指宁镇厉声喝道,摆出一副在公堂上定宁镇罪的威严冷酷之面。
“行啊赵家主,好生心机,不过你以为我就没个准备吗?”宁镇摁动手腕手表按钮,将之前赵水与自己相商共分司徒家的话放了出来,宁镇不仅有录用而且还有现场视频。
这下你怎么说?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跟他们讲道理,没用的。”司徒兆哀叹一声,不得不说这宁总兵确实挺有手段,但他意识到大体观。
所谓证据以及道德公理,那只是在双方实力差不多时才会拿出来争论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两个实力完全不对等的人物坐下来好好商谈?
就像司徒兆说的那样,赵水与江问天压根没朝里宁镇。
“小子,你幼不幼稚?我这是实在没办法才这么跟你说的,不这么说我早没命了。这只能说明你野心汹汹,意图对我赵家不轨不说,连司徒家也想一并吞并。”赵水张口就来,还说的真的一样。
“宁镇,你说不过他们的。”司徒兆摇头,身边的司徒雪气的鼻子都歪了,赵水与江问天真就这么无耻?
“小子,狡辩无用,你现在跪地乖乖伏法,我还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给你这总兵留点尊严!不然我抓你游街,让你颜面全无!”江问天出声威胁。
他这么一说,宁镇倒是来了兴趣,游街?自己还没尝试过,想来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吧?
宁镇故意摆出一副狂妄之气:“哈,江问天你好大的口气!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拿本总兵!”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你们告诉他我是谁!”江问天还真就等宁镇说这句话呢。
江问天手下四个战将上前拔刀而出,紧盯宁镇虎声:“此乃我南将岸防巡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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