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好歹也是秦国命官,但凭他三言两语就要那我这一位总兵,太过草率了吧?还有放着司徒家不拿,我拿他小赵家未免也太不合逻辑了吧?”宁镇开口辩解。
倒不是说宁镇怕,而是宁镇想看看这俩人能不要脸到那种地步。
司徒兆看着这一幕,心都凉了,毫无疑问赵水与江问天就是一伙的,宁镇就是在能言巧辩也是无用。
“哦?你说我空口无凭?好,就不跟说这个了,你听听这个!”赵水从兜里摸出录音笔,放出了宁镇那句‘江岸防你也不用担心,我这工作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没人敢管我。’
就这么一句,就足够定宁镇失职之罪。
再有,宁镇之后还说的一句南江无人敢我这一句,说轻点那是嚣张说重点着就是在造反啊!
“呵,宁镇!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江问天手指宁镇厉声喝道,摆出一副在公堂上定宁镇罪的威严冷酷之面。
“行啊赵家主,好生心机,不过你以为我就没个准备吗?”宁镇摁动手腕手表按钮,将之前赵水与自己相商共分司徒家的话放了出来,宁镇不仅有录用而且还有现场视频。
这下你怎么说?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跟他们讲道理,没用的。”司徒兆哀叹一声,不得不说这宁总兵确实挺有手段,但他意识到大体观。
所谓证据以及道德公理,那只是在双方实力差不多时才会拿出来争论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两个实力完全不对等的人物坐下来好好商谈?
就像司徒兆说的那样,赵水与江问天压根没朝里宁镇。
“小子,你幼不幼稚?我这是实在没办法才这么跟你说的,不这么说我早没命了。这只能说明你野心汹汹,意图对我赵家不轨不说,连司徒家也想一并吞并。”赵水张口就来,还说的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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