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将军在国中深得民心,此战若胜功高盖主,若败军法处置,大将军不论是胜还是死都只有死路一条。大将军是知道自己必死命运不可避免,所以便为自己活上三天,听听琴写写诗无忧无虑的活上三天。”
听着白虎讲述,宁镇越发觉着白虎这是编造的,总是不经意间指向自己。
“行了,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的是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大将军,我这人自私的很,要我做事还拿刀架我脖子上,要我是那大将军先将国主砍了,再平战事。战事结束我自个逍遥快活去了。”
宁镇打断白虎话,感知放出寻找起王蓉来。
“好,这个故事您想听时,我再给您讲完。”白虎便是没再说话。
“唉,能让我见上霜姑娘一面,死了也值。”
“瞧你那点出息,劳资是要与霜姑娘跟我睡一晚,这样死了才值。”
宁镇感知王蓉之时,身边传来几个年轻人对话声,而且感知之中,现场男男女女都在谈论这霜姑娘如何如何绝色。
“这不和四百年前一样?可笑。”宁镇摇头笑声,此时感知到了王蓉位置,这丫头现在就那大花舟之上。
宁镇睁眼,怎么过去呢?并无直接路径通向花舟,唯有一河水莲。
想道之间,宁镇突觉琴声变的不对起来,弹琴之人心神不宁很恐慌。琴声更是断了弦,乱了音。
石桥上一堆人也是听出不对,暗奇怪霜姑娘琴艺高超,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失误的。
就是此时,一人从几百米外房檐跃起其身如飞燕飞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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