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江朔射杀了第三只乌鸦,在上第四根弩|箭。
身侧谷羽突然脸色煞白,浑身不住发抖。
江朔发觉他的异样,随口问:“怎么了?”
谷羽嘴唇哆嗦,双瞳里是浓浓的梦魇:“窥探……生效了。”
江朔将箭对准树梢上精疲力竭暂歇的乌鸦,稍稍分心,问:“看到了什么?”
“看……看到了……”
江朔很烦挤牙膏,见谷羽这说话说不周全的样,恨不得一脚踹开他。
“血……血魔之剑。”谷羽声如蚊呐,说出来的刹那,整个人都虚脱了。
“噗嗤”一声,江朔没按住虚空之弩,黑色的弩/箭直直飞了出去,他额上青筋暴跳,一把揪住谷羽的衣领:“你说什么?!”
谷羽对上他阴鸷如毒蛇般的眼,后背一阵发寒,一个激灵,终于从最初的震恐恍惚中清醒了:“是血魔之剑!谢池背包里有血魔之剑!沈逸!他没死!他回来了!”
楼梯上,谢池听到这一声,脚步猛地一顿。
立即释然,瞒不住了。
瞒得住有瞒得住的路子,瞒不住,就走瞒不住的路。
总能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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