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说,我也觉得饿了呢!”贾环摸摸肚子。
萧泽牢牢扒住一根树干,气喘吁吁喊道,“王爷,够一餐了吧?您瞧属下这体型,能摘的都摘了,那些细树枝上的我可真没办法了!”
三王爷笑得温文尔雅,“这才几棵香椿,够环儿塞牙缝吗?书房还有一株,你过去继续摘!”
萧泽内心哀叹:就知道王爷跟环三爷混一起没好事!折腾的总是我!
哑巴兄妹很同情萧大哥,把衣服下摆别在腰际便要上树帮忙,却被贾环扯下,斥道,“你们细皮嫩肉的,哪
儿能跟老萧比,万一摔着怎么办?摘香椿无需上树,找一根带钩子的长竹竿,勾下来就成。”
三王爷抚掌,“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去,找一根带钩子的竹竿来。”
近侍太监曹永利忙下去了,
萧泽哀怨道,“环三爷,你咋不早来啊!早来我就不用受这份罪了!”说完哧溜哧溜滑下树。
贾环笑道,“合着替王爷办事在你心里是受罪,嗯,我知道了!”
三王爷点头,“我也知道了。”
萧泽听见这话脚底打滑,扑通一声从半空掉下,老半天爬不起来。两位爷对视,竟丧心病狂的笑起来。还是哑巴兄妹有良心,着急忙慌的去扶。
曹永利很快带了竹竿过来,用倒钩将树枝顶端的嫩芽勾下,哑巴兄妹拎着竹篮在下边接。三王爷卷起袖子道,“他们负责摘香椿,咱们便负责挖竹笋,中午就吃野菜和烤肉,你觉得如何?”
贾环这才注意到他穿了一件灰扑扑的旧袍子,一副劳苦人民的样儿,不禁戏谑道,“昨儿告诉我府中设宴款待,原是这等款待法儿,竟还要客人帮你干活。你瞅瞅,本公子是干粗活的人吗?”边说边展开双臂转了一圈,叫众人欣赏他华贵非凡的绛紫色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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