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爷颠颠儿的应了,不许稽延跟仆役进屋,亲手把一盆盆火炭挪进去,又把西面的窗户敞开小半,唯恐外头有人窥视,将纱质窗帘拢了又拢,还跑到外边看了几个来回才真正放心,蹬掉靴子,歪在软榻的另一头凝视少年艳丽的-裸-背,表情痴迷。
他动静闹得挺大,连忙碌中的非情公子都忍不住瞥他一眼,表情有些匪夷所思。这个人,真的是五王爷,而不是一个贴身近侍?今儿可算开了眼界了!
五王爷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不老实,舔着干燥的嘴唇赞叹,“环儿,这幅刺青纹在你身上真漂亮,我看得都快着魔了,真想一根线条一根线条的舔个够!等红肿消退了,你让我舔一舔行么?你要什么我都答应,立时让我去死也成啊!”
非情公子拿针的手抖了抖,暗暗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失态。
贾环额角的青筋直跳,回头狞笑,“让你舔也成啊,只要你能把我撂倒。”
五王爷立马蔫了,讨价还价,“换一个条件吧,不如你把我撂倒了,就让我舔?”
“天天被我撂倒的人是谁?你也有脸提这样的条件?”贾环嗤笑。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咱就这么说定了。”五王爷拍板。
贾环无语的翻白眼。
非情公子垂头忍笑,觉得这一对儿真逗,而且看上去特别般配。
三王爷走近非情阁时,就见稽延跟一名太监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屋内没什么大的响动,却时不时传出一声闷哼,沙哑的音调很令人想入非非。
“晋亲王,王爷在……”稽延正欲拦阻,被青年冰冷如霜的目光一刮,竟有些发憷。楞神间,青年已推开房门大步而入。
屋内的情景并不似他想象中那般不堪,然而其震撼的程度却更甚。只见少年一-丝-不-挂的躺在软榻上,只一条薄而透的绯红纱幔堪堪盖住下-半-身,下陷的腰窝紧连着挺翘的臀部,还有大半臀缝露在外面,那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风情足够令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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