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一天要吃六顿饭,每次都吃的很多,但孩子的营养仍是不够。
昨天她起床的时候裤子上微微见了点红,好在并不严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尽量在床上躺着,多吃东西。
按理说四个多月胎应该坐稳了,但她的情况却好像越来越危险,出血的时候她甚至想要不就用祁睿说的营养剂吧,也许真的有用,可冷静下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敢信他。
晚上的时候叶繁昏昏沉沉的做起了梦。
她梦到自己的屋子里闯进了很多人,她们拿着手术刀和托盘,说奉了祁睿的命令要把她的孩子流掉。
她拼命挣扎,却好似被什么东西牢牢地钉在了床上,慌乱间她看到了祁睿,他面无表情的站在角落里,仿佛要亲眼看着她的孩子流掉才能甘心。
“不要。”叶繁一下便被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身下一阵湿濡,她伸手去摸,竟然xs63“她怎么样了?”祁睿没有否认。
梁晨默默叹了口气,心想既然担心,为什么不亲自进去看看呢!
“精神看着还好,就是人瘦的厉害,都脱相了。”
“预料之中的事。”祁睿道:“厉司琛的种就是个祸害,她怀着他必须少忧少思,保持心情愉悦,还得营养充足,这样或许孩子能安安稳稳活到降生。”
“您看要不要找个医生来检查一下?”
“没用的。无论谁来都是束手无策。”祁睿盯着房门,“况且我为什么要为了厉司琛的孩子殚精竭虑,孩子没了不是更好吗?”
梁晨心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命令厨房做那么多营养餐,那可都是对孩子好的。
他笑了笑道:“只怕孩子没了叶繁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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