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乐此不彼的在何星文面前晃来晃去:“用这种形式跟您对话的话,您应该能更清楚的注意到我的存在?”
何星文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惊讶:“你的存在感还需要投影来增强?”
在那些作者没有描写的琐碎片段中,系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跟何星文对话,为他提供判断,分享想法,回答何星文的疑惑,仗着别人听不见他在何星文脑海里的对话而肆无忌惮。
如果不是这样,何星文也不至于因为系统升级而无法回应,突然察觉到他对沉默的不习惯。
何星文:“事实上,我还需要重新适应你的新形象……”何星文看了眼侧头注视着他的光影,转开话题道:“所以,只有我能看到?”
“是的,只有您。”系统:“作为智能生命,我并不是没有实体,只是非智能生命无法看到我……顺便一提,在我眼里,智慧生物的模样也不是人类所看到的模样。”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个物种差别,还有维度上的不同。”
系统:“为了让您的视觉器官能‘看’到这个模样,我特地调整了这部分磁场的表现形式,让它能被您的视觉器官接收。”
“但这仅限于您,如果要让更多人看到这个形象,那要调整的数据量将会是一个无法估量的天文数字,花大量时间在这件事上,毫无意义。”
何星文:“所以,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模样?”
系统停顿了几秒,忽而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是所有电子都会为您而停顿的模样。”
何星文:我似乎问了一句废话。
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存在形式都截然不同,去询问对方眼里的人类模样,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何星文在之前根本看不到对方一样,系统不是人类,也不会具有人类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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