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血热,有的人天生血凉。”
苏子言想了想点头:“顾未寒那货血就热,让他按肩头,他那双手仿佛自带小火炉,啧……”
话风一转,他又问:“毛毛,血凉有没有什么隐患?浑身上下冰凉凉的,难道不难受吗?”
“不知道。”小金毛摇头,小脑袋可爱的歪了歪道:“你要担心,可以给他补补!”
“补?用什么补?”
“药酒呀!”小金毛理所当然道:“咱在南疆时,寨子里不是有很多族人用毒蛇泡酒补阳。”
苏子言点头:“有道理,明天去捉几条毒蛇泡酒送给师尊,就当谢谢他这次的救命之恩了。”xs63睛,揭穿道:“苏苏其实早就想回来吧?只是在我面前立下了旗子,不好意思自己打破,对不对?”
“没有。”苏子言把头躲进被子,小声道:“师尊他今天不出现,我才不回。”
“切!死鸭子嘴硬……”
苏子言哼哼几声没再搭话,小心的在竹床上又翻了个身,动作也没敢太大,毕竟竹床一动就嘎吱嘎吱响,而师尊就睡在隔壁。
今晚遭遇太刺激,半只脚差点踏进了阎罗殿,苏子言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盯着青色的竹瓦发呆,像想到了什么,从贴身衣里摸出那片黑鳞来。
黑色的蛇鳞在黑暗中也闪着冷冷的寒光,苏子言拿到近前看了又看。
“毛毛,你说这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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