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寒没有把它给烤了,而是细心地喂养了起来。
苏子言蹲在一旁,见他小心的给孔雀鸠包扎,不由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居然给只野鸟包扎?这不太像你的行事风格。”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顾未寒侧头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苏子言理所当然道:“不是我说,你这人心肝脾胃,连肠子都是黑的。”
顾未寒眉心一跳,手蓦地抖了抖,他垂眸看着苏子言,半晌道:“你猜对了,我哪都是黑的,所以你当初为什么不离我远点,为什么要招惹我。”
“好笑了,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苏子言嗤了一声,对他说的这些话,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顾未寒懒洋洋地笑了笑,表情像是兴致阑珊,眼底却仿佛藏了弱水三千。
他低声自言自语道:“是,是我错了,我不该先惹你,现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反倒把自己折了进来。”
记得成亲那件事,这几天一直在张罗,经常出苍梧殿置办物件、熟悉婚礼流程。
这倒也方便了顾未寒和苏子言,他俩每天都在寻找禁制出口,整整三天没找到丝毫漏洞,但是却寻到了一只误入阵法受了伤的孔雀鸠。
顾未寒没有把它给烤了,而是细心地喂养了起来。
苏子言蹲在一旁,见他小心的给孔雀鸠包扎,不由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居然给只野鸟包扎?这不太像你的行事风格。”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顾未寒侧头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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