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公子羽抬头看向快消失的孔雀鸠,袖下的手冒出千丝万缕的像黑线一样的灵气,将飞走的鸟又捉了回来。
他轻轻的笑了笑,目光中却全是冰冷:“既然这样,那不如毁了它,我喜欢的东西就得归我拥有,我栽的树就得由我乘凉,它若不让我乘凉,我就砍了它,……哥哥你说,阿羽做的对不对?”
被捉回来的孔雀鸠,瑟瑟发抖伏在公子羽的手里,黑线起伏翻腾,孔雀鸠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很快便散成了血雾。
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特制信笺飘浮在血雾中,公子羽面色一变,袖子一挥,血雾飘散而下,没弄脏公子羽一丝一毫便落入了地里,只有那信笺刚好落在他的掌心。
苏子言的心脏快要吓得从喉咙蹦出来了,他有心想阻止,可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公子羽用修长的手指拈过那信笺,侧头看向苏子言的幽眸里,瞬间冷如凝雪。
“原来想要自由的不是鸟儿,而是哥哥。”
他温柔一笑,却笑得人毛骨悚然,那悄然露出的一口雪白牙齿,森寒如鬼魅,带着些难以言喻的血腥与缠绵。
“哥哥还是想走对吗?”
苏子言冷得发抖,这种感觉仿佛一条毒蛇悄然爬上了他的背脊。
看着那手中的信笺,公子羽还没发话,他却已经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却还条件反射的往xs63到第三天,苍梧殿内披红挂彩,各种成亲需要的器具都一一搬上了九荑山。
公子羽对这事真上心了,凡事亲力亲为,还用的是凡间大户人家娶亲的那一套。
锦麟成楹、寿帕双福、色仙成端、金猪成首、喜羊成只、糖屏八拾、福丸满百、梦糖成盒、龙烛双辉,金银珠宝,绸缎布匹,衣饰被褥……
成婚需要的人员,司仪傧相媒人喜娘丫头,一个也不缺,都被公子羽弄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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