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没听懂这个意思,呆愣片刻才问:“你在上面没攻?那怎么输出?”
“他……他输出的。”
“那你强行什么?”小金毛一愣,然后神情诡异道:“你不会是坐上去自己动吧?”
“嗯!我自己动。”苏子言声音越来越小,几近无声。
溪水将头发都打湿了,也没能浇下/身上的热度,苏子言干脆跳了进去,将整个人都躲进了水里,等肺里的氧气全部用光才探出头来。
“我对不起他,我是畜生。”苏子言用冰冷的手拍了拍脸,眼底全是对自己的厌弃,“师尊对我这样好,我却在梦里对他做着禽兽的事。”
“把他怎么?”
苏子言蹲在小溪边,狠狠将冷水往脸上浇,意图冲散挥之不去的燥/热。
他哑着嗓子道:“我把他嗯嗯了。”
小金毛:“……”
沉默片刻,它好奇道:“你上面?”
“嗯,我上面。”
“你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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