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他放的火。”
“是你淋的油。”
“是你出的主意。”
“不是我,不是我,最先觊觎灵石的是他。”
苏子言皱了皱眉,想到独自坐在外面等着的苏羽落,还有额角那条狰狞的血痂,他的眼里出现了少有的杀意和冷漠。
不想再听他们扯谎,手一挥,那三个人瞬间便被黑黝黝的虻虫淹没,惨叫连连,不过一个呼吸间的时间,便只剩下一副阴森惨白的骨架。
“纵火行凶,你们都该死。”
这是他第一次shā're:n,眼里却没有丝毫怜悯,敢觊觎他的灵石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么就必须斩草除根。
不杀了他们,那下一次死的或许就是自己和苏羽落。
幽暗的巷子里传来可怕的声音,那群黑色的虻虫连骨架都没放过,刺耳的桀桀桀中掺杂指甲刮在地板上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骨头发酸。
等三具骨架都被虻虫啃干净之后,苏子言才挥退它们往巷子深处走去,捡起地上的包裹打开,检查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他低头的一瞬间,一片枯黄的槐树叶擦脸划过眼前。
接着两片、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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